“松花酿酒,春水煎茶”

来一杯春季特调的毛峰芽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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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光的针脚很密,那是光透进来的地方。雨密匝匝地,像是剪不断、理还乱的愁绪。大学生活在AI浪潮里天旋地转,我像一只陀螺,茫茫然地跟着旋转。就像村上春树在《挪威的森林》里写的那样:

“我也二十岁了,有点儿像开玩笑似的。我,一点儿也没做好二十岁的准备,挺纳闷儿的,就像谁从背后硬推给我的一样。”

然而当我向知识的海洋发起求索,越是意识到自己的无知。生活的围城密不透风,而我暗自庆幸,在这个大大的世界,能容纳下一个小小的我。我生如蜉蝣,寄居在安静的书桌前,纵使外面兵荒马乱,我也能泰然自若,畅然地呼吸。春天绿意葱茏,清风不请自来,泛起了:

“江汉西来,高楼下、葡萄深碧。犹自带,岷峨雪浪,锦江春色。君是南山遗爱守,我为剑外思归客。对此间、风物岂无情,殷勤说。《江表传》,君休读;狂处士,真堪惜。空洲对鹦鹉,苇花萧瑟。不独笑书生争底事,曹公黄祖俱飘忽。愿使君、还赋谪仙诗,追黄鹤。”

谪仙已逝,江水空流,当人与大模型的界限消弭,随概率出现的词元替代创作,文字沦为符号而失去意义,我将重吟《归去来兮》,在飞鸟相与的终南山下,权用笔纸作为犁铧,自辟一篇与世隔绝的菊园。

而你,我亲爱的到访者,“花径不曾缘客扫,蓬门今始为君开”,请你为我暂驻,与我共度求知之旅。